一进到西二间,温棉就满脸堆笑:“禀万岁爷,御茶房领了西番莲,新做了茶水,万岁爷若是赏脸,尝个新鲜,就是我们所有人的福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盼望皇帝就是不喜欢,可看在她劳心劳力的份上,不喜欢也别怪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忙了一上午,从案牍中抬头,看见一张喜气洋洋的脸,他心头便是一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给面子的接过茶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玉祥觑了一眼,心底纳罕道:万岁之前不还说不爱西番莲那个味吗?这就变了?

        温棉小心翼翼揣摩圣意,生怕他一个不虞就要治她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只略抬眸,就能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兔子似的,好像她前面站着一只老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掩住嘴角笑意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学会了奉承人,也不知是跟谁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正这么想,就听见了温棉的心声:可不能让皇帝知道,这是因为自个想尝百香果,才打着做新鲜茶水的名义,一连做了几杯,喝了好多之后,才给他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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