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棉跟在队伍最后面,瞥见高高的御道上一个石青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不禁感慨,当皇帝就是好,连路都单独开一条,比旁的路高,比旁的路宽,在上面飙车也不怕撞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进殿,由太监脱下全副常袍褂,解了吉服带,摘了常服冠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一身蓝绸的云龙暗纹常服袍,青缎棉褂,系上汉玉钩环黄线绦,手拿一顶缉珠如意帽出了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来喜正招呼来送东西的宫女往后面走,打头看见皇帝,连忙请安:“万岁爷,江宁织造进上的料子,内务府让全给您送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着托盘的宫女齐刷刷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炎帝便立在御阶上,扫过这些织金妆花的料子:“先给太后她老人家送去,让她老人家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线略过几端云锦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宫女不是昨晚腹诽他的那个吗?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站着微倾身,圆滚滚的乌黑发顶衬着雪白的面皮儿,两手端着托盘,粉白的指尖跟花枝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规矩倒不错,谁知是个内心奸滑的,胆大包天,敢非议皇帝,还敢对皇帝评头论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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