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酪盖碗上凝着细细的水汽,揭开盖儿,里头竟是颤巍巍的一汪白玉脂,表面光滑得能照见人影儿。
上面还缀着三两粒糖桂花,金灿灿的碎星子般。
温棉用白瓷勺轻轻舀起一勺,入口先是凉沁沁的,还不待反应便化成一滩水,化作一条线,坠进喉咙眼。
奶香与醪糟香倏地在口中漫开。
一碗酥酪并没有多少,三人各吃一勺,略尝尝味,那碗底便光可鉴人了。
糕坨也是米香沁人,油香满嘴。
三人一口点心饽饽一口茶,填饱从昨中午就饿了的肚子。
荣儿长叹一声:“也不知万岁爷要吃个什么龙肝凤胆,这还叫做坏?放到外面,给人摆席面都够了。”
小邓子道:“万岁爷就是要吃龙肝凤胆,又有什么不成?他老人家吃多了好东西,舌头自然刁,御膳房哪敢将次的送上去。”
温棉回味着那碗糖蒸酥酪:“用羊奶做酥酪?确实有些膻气,也不怕,用杏仁或茉莉花和羊奶一起煮就成了。”
小邓子吃惊道:“我的姐姐,你还懂这个?真是神了,我干爹也这么说,说御膳房的昏了头,没去羊奶膻气,哪天脖子离了缝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