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教育和教养之中,可以横死,但不能自残自伤,因为承担不住压力、破产、死亡、任何变故而自杀的,都会被家族除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氏没有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谢水杉答应过自己的爷爷,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,发病多么严重,绝不会自残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水杉踩着吱吱咯咯的满地积雪,走到了那持着拂尘的男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比谢水杉高一阶的台阶上,上上下下审视了谢水杉一番,似是不满她的穿着形容,甩了下拂尘,低声对着跟在他身边的两个绯衣男子说:“满身腥污如何面见圣人,带下去好生拾掇拾掇再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绯袍男子便朝着谢水杉走过来,抬手一左一右挟制住她,想要拉扯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水杉站在原地,巧妙抬臂,拂开了两个绯衣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在台阶之下,却因为身量颇高,能同紫衣男子平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水杉抬起眼直视他,眼角眉梢没有丝毫的愠怒之色,也没什么表情,只像是方才轻飘扫过那被活活打成烂肉的人一样,把眼前的男子淡淡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袍男子乃是这皇宫之中的宦官之首,正三品内侍监,素日在皇帝面前自称奴婢,但除皇帝之外,人人称他一声“祖宗”,敢于直视他之人,屈指可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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