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刀眼睛在夜里是瞎的!

        救命,则宗似乎对这事异常熟悉,也知道哪里会让她觉得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动权很快就不在她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的气息沿着纤细的颈脖下移,在肩头和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没有选我做「全域净化」,我确实有了吃醋的心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为了告诉她,他的醋意有多大,可恶的菊花老头,不,可恶的矮脚猫越来越过分,磨得她膝盖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记得她的叮嘱,让她清醒着走出茶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会见好就收,不会真让她觉得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点来说,比髭切好上太多,至少是能听得懂人话的类型,髭切那是管你说什么,扬着软绵无辜的笑脸,一律不听。你问她为什么不提膝丸,膝丸也好不到哪里去,比起他哥,话少但干的一点也不少,有时候比髭切还凶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的茶室里,垫下身下的软垫早就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湿掉的了,冰的她滚烫的肌肤凉得有些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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