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幅图的名字一出,便又将李宴景所言的真实性抬高几分。伙计更慌了,那头李宴景却不懂什么叫“见好就收”,继续道:“好,便是这幅画的主人有骨气,刻意用的蓝青之色。但,你既然在如意书楼做事,该知道根据时间变化,这墨中水分、颜料颜色乃至纸张都会发生变化,既然你说这画没问题,不如拿下来给诸位一观?若这真是前朝古画,我李宴秋,砸锅卖铁也买了!”
“好!”众客人轰然叫好,纷纷起哄叫那伙计把画拿下来。
伙计被架在半空,上下不得,只得用嗜人目光盯着李宴景。
李宴景皮厚,故而分毫不在意,甚至冲那伙计笑了笑。
就在伙计昏了头冲出柜台要打人时,如意书楼的掌柜终于姗姗来迟。他虽然矮胖,步伐却异常灵活,穿过看热闹的人群,上去就朝那伙计的脸上来了一巴掌!
伙计一下被打蒙了,捂着脸,好一会儿才瑟缩道:“掌、掌柜……”
“谁让你把公子习作放到前朝古画上的?纵使想讨主家欢心,却也不该置如意书楼三十多年的名声于不顾!”掌柜斥责道,又让这伙计把画取下来,随后亲自捧了画走到李宴景面前,笑着道,“这位公子好眼力,这幅画本是主家公子练习之作,放在书楼不过是想叫诸位才子文豪瞧瞧自己的水平。谁曾想伙计竟然胡乱揣测主家心意,想借前朝古画的名头将画卖了好向主家邀功。”
说罢他叹了口气,面上露出些许自责之色:“怪我这几日只顾着张大家的书了,一时竟不曾注意此处!这才叫他起了歪心思。”他指着画上一处细小的印章道,“你瞧瞧,这儿有我们公子的章呢!若真不小心叫人买了去,我如意书楼也必将高价买回!”
李宴景似笑非笑地看着书楼掌柜,见掌柜脸上的笑快撑不住了,这才道:“原来如此,如意书楼这么大的产业,掌柜一时间看顾不到是正常的。”
掌柜表情放松下来,叫伙计收了画,又大声道:“此番是我如意书楼之过,某便做主了,今日如意书楼削价一成!”
“好!掌柜大气!”李宴景第一个鼓掌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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