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茉也松了口气,然而,这股气还没有松到底,就跟着即将揭晓的悬念又提了起来。
她咬着唇,下意识双手交握。
机器轰鸣,刀片旋转,用来降温的流水四下飞溅,成为混着细小石屑的水雾。
这些水雾阻隔了视线,梁京茉下意识踮起脚尖探向前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,结果帽子被晏寒池轻轻一拽,扯回了原地。
她一扭头,对上男人打趣的视线。
“祈祷半天了还不够,打算把自己送进去祭刀?”
梁京茉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危险,抿了抿唇,后退半步。
正在这时,切割声停,王达开发出了一声惊喜的“哟!”
几个客人原本在附近走马观花,闻言立刻像农户家的鸡开饭般不约而同挤过来,连她站在那里也全然无视。
梁京茉没办法和五大三粗的叔伯们硬挤,又不想让出去,气恼之际,一只手忽的隔空伸过来摁在切割台边缘,不偏不倚隔在她和一个阿伯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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