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报社几篇专栏反响不俗,对手开始模仿他的排版与用字,这让他既觉得好笑,也更加警觉。这座城市从不缺野心家,想赢就得更早下手、更冷、更狠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不完全是个怀抱理想的新闻人,他只是b别人更懂怎麽利用「理想」这个词来换得最大利益。
他眼神微垂,似笑非笑,像是在审视什麽,也像是在等待什麽。
外表斯文,骨子里却藏着利刃——这正是他在上海滩能屹立不倒的原因。
他一手夹着烟斗,烟雾从唇齿间悠悠升起,指尖捏着几页刚写完的稿纸。那是关於苏曼丽的专栏,字字句句写得像一封情书。
他笔下的她,光芒与哀愁并存,是夜上海一抹最无声的叹息。
他用词极为小心——既不直白,也不虚浮,恰如其分地呈现了一位深夜歌者的寂寞与柔情。
「在舞台上,她总是那麽光彩照人,似乎每一个音符都能引领观众走进她那错综复杂的心灵世界。」
「苏曼丽,她的美,不止於颜貌,而是那一瞥迷离——像久病之人眼中的旧梦,教人一见便忘不了。」
他盯着那页纸,神sE一时柔和,彷佛真有几分温情,却又瞬间收敛。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是他对她的投影与想像——她不过是一个载T,一幅载得住柔情、风情、苦情的画布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