殡仪馆就是这样的地方。
不论你昨天是什麽身分,走进来後,只剩下名字与时间。
下午,许温替熟客准备了一束生日花。
粉sE系,明亮又热闹,和昨晚那束白花完全不同。
沈安然一边绑着缎带,一边忍不住说:「昨天那位先生,好像很常遇到这种事。」
「嗯。」
许温剪掉多余的叶片。
「他走得好急。」沈安然想了想,「连钱都没算清楚。」
许温没有接话,只是把花放进纸袋,指尖在袋口停了一瞬。
她其实b较在意的,不是那一千元,而是事情有没有好好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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