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哥,」蔡宗贤坐下後,转过头,用那双粗糙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江宇丞的肩膀,手劲大得让江宇丞的身T微微晃了一下。「我走了以後,咱们这层楼,就靠你镇场子了。」
蔡宗贤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一脸冷漠、彷佛对什麽都不在乎的室友,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。
「主委跟小郭他们几个太浮躁,做事不经大脑;轩少又整天只知道围着nV生转,把妹把到不知道东南西北。你虽然讲话机车了一点,动不动就搬出一堆没人听得懂的火星文,但我们都知道,你脑袋最清楚,也是最冷静的。帮我盯着他们,别让他们像我一样,玩到连学分都保不住,最後只能卷舖盖走人。」
江宇丞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穿过热气腾腾的菜肴,看着眼前这位虽然同届、却总是像个大哥一样照顾所有人的同学。
江宇丞的记忆T里,清晰地保存着大一刚搬进宿舍时的画面。那时候他还不习惯与人共处一室,对周遭的噪音极度敏感。有一次寝室的无熔丝开关因为主委乱cHa电器而跳电,整间寝室陷入黑暗。是水电贤拿着手电筒和螺丝起子,满头大汗地在配电盘前m0索了半个小时,才帮他们恢复了光明。
修好之後,水电贤只是擦了擦汗,笑着对他说:「江宇丞,我看你整天盯着电脑萤幕,眼睛迟早瞎掉。偶尔也要跟我们去吃个宵夜啦!」
江宇丞的心底,突然泛起了一阵无法用任何物理公式推导、也无法用任何程式语言编译的酸涩感。
人类的情感,真是一种麻烦、低效且极度不可控的变数。
它会在面临「离别」这个特定触发条件时,在系统後台产生大量名为「不舍」与「感伤」的乱码。这些乱码会占用极高的CPU资源,轻易地破坏掉系统原本的稳定状态,让人感到x口发闷、喉咙发紧。
「宗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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