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没有看错,鲜于纯留在此地给泥缸上釉,似乎还是某种特殊修炼一般…倒不像是有恶意。
“你是来带走仆从的,可不是来打听消息的。问得太多,不好!”老者皱眉道。
“若不问个究竟,我不放心此人安危。”言下之意,竟是担心老者会算计鲜于纯一般。
这也是最坏的情况,若这二阶准圣的老者有心算计一个鲜于纯,宁凡自问是无力抗衡对方的。
“你想多了,牛某人从不行算计之事,若想杀人,直接便杀,若想害人,直接便害,此子也好,你也好,你那龟仆也好,都是一样!”
言罢,老者不耐烦地一指院角的一个水缸,便自顾自地做缸,不再理会宁凡了。
乌老八就在那水缸里。
宁凡走近一看,水缸中存了半缸水,养着一只奇模怪样的大鱼,看着有十来斤重的样子,相当肥大;缸里还有一只芝麻大小的乌龟,那乌龟呆萌大眼,赫然就是乌老八万古真身缩小无数倍的模样。
至于那只怪鱼,若细看,竟似乎是一只上古绝种的黄泉鲸,据说是生存于黄泉中的异种,却被老者当成宠物来养,体型似乎也缩小了无数倍…
不,不是缩小,而是…近大远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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