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汉升抬起头,进门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,胡子拉渣的,皮肤粗糙,手上有被冻得龟裂的伤口,眼神没什么灵光,好像是没有出过远门的样子。
看到小厨房里突然有两个年轻人,他也吓一大跳,婆婆用当地语言介绍了一下,他才憨憨的点点头打招呼。
“他是谁?”
陈汉升用普通话问道。
“大伯公。”
沈幼楚轻轻的解释。
总之就是长辈了,陈汉升掏出自己的烟扔了一支过去,大伯公忙不迭的接过来,看到是一根靓烟,他舍不得抽夹在耳朵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叶和白纸卷起来点燃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一大堆话。
“大伯公说,明天他家女儿结婚,也想请你留下来参加。”
沈幼楚在旁边解释。
“明天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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