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看到钟楼外是一个阳台,距钟楼至少两三丈距离上下,他也不知道这条绳索够不够长,可是比起被人用竹枪捅死,他宁愿冒险一试。
绳索果然不够长。距地面还有小一丈的距离便到头了,叶小天重重地撞在墙上,又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,那绳索被他一松,就听钟楼上那口巨钟“当当”地响了起来,原来那条绳索竟是钟绳。
叶小天狼狈不堪地爬起来,扶正了头上的鸡冠子头盔。拄着长矛,一瘸一拐地走向阳台边缘,他可不是想不开要自杀,他是盘算着以自己的武力值,在这神殿内的混战中根本没有活路,不如看看从这里能不能逃进湖里,或许他的狗刨游泳术才是他救命的最终手段。
听到神殿上传出的钟声,神殿外又是一阵骚动,九峒八十寨的部落信徒激动的鼻息咻咻,有些年迈的信徒更是热泪盈眶。这时候,叶小天光着屁股,披甲戴盔,拄着长矛出现在了阳台上。
“轰……”
无数人同时下跪,竟然汇聚成了一道爆破似的气浪,无数人顶礼膜拜,用苗语虔诚地高呼着:“侍神尊者!侍神尊者!”
叶小天站在阳台上,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,他怔怔地看着神殿外广场上无边无沿的人群,莫名其妙地左右看看,真的没有别人。
“他们拜的是我?”
叶小天突然想起了展凝儿对他说过的话:“当圣殿里响起连续不断的钟声,殿顶燃起一股滚滚浓烟,就是上一任神侍尊者归天了,居住在四下的生苗都会纷纷赶到这里拜见新的神侍尊者。新的神侍尊者会披上法袍,手持黄金圣杖,站在高高的圣殿上接受所有人的膜拜,神侍传承一旦确立,那就再也不可更改。”
钟声还在回响,叶小天猛一回头,向上仰望,就看到了那道滚滚向天的白色烟柱,叶小天顿时惊愕得合不拢嘴巴:“这……这……,这就是法袍?这就是黄金圣杖?女人说话就是不靠谱,喜欢添油加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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