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只黑猫——它永远追着球跑,却从不真正触碰到。
而哥哥们呢?
他们一直站在球的落点,弯着腰,张开手,等她跑累了,就接住她。
就起轻轻碰了碰自己左耳垂。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,小时候靳风总说像颗糖粒,司沉则说像颗未拆封的星星。
她忽然很想笑。
可笑着笑着,眼泪又涌上来。
她抬手抹掉,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露水的凉意。远处露天舞台上,Free乐队正唱到副歌,林淼的鼓点密集如雨,小楚的吉他声清亮得刺破夜色。
就起听见自己心跳声,和鼓点重叠在一起,一下,又一下。
她没回头,只是轻声问:“妈,司沉哥呢?”
秦静云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折叠的化验单,指节发白:“……在书房。刚接到电话,说国外那边的干细胞配型,有进展了。”
就起转过身,声音很轻:“……是好消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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