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为了点糊口银子,乳母已经不想干了,这孩子日夜哭嚎,她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得,白日里总是恍惚,已经快要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看向陶怡然,“上次问你,你说春郎无事,这叫无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怡然觉得王氏就是借题发挥,她是侯府世子夫人,难不成还要亲自带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带的不好就是乳母之过,啼哭不止那是府医之错,如何能怨到她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府医看过说并无太大问题,也可能是冲撞了什么,儿媳择日去南渡寺求一道平安符回来,且儿媳已经让人重新物色乳母,这个乳母到底年轻了些,伺候不得法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城中有大夫擅治小儿惊风,回头儿媳就差人去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南渡寺,南渡寺遭了什么罪要遇到你?

        王氏脸色不好,“你之前频繁出府,有一半都说去南渡寺祈福,结果连一道平安符都没给春郎求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有大夫能治春郎,为何不早些去请,你是如何当母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怡然起身,“母亲息怒,儿媳也没想到春郎会忽然啼哭不止,明明以前是不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,谁又克了你还是克了春郎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的言语中已经带上了怒火,“你作为母亲,就没察觉孩子这般哭闹对身子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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