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纲那背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,面不改色,“伯爷说说看,本侯怎么知道伯爷不是在信口开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侯竟不知道还有事能毁我侯府威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秘密说出来就当不了筹码,不说唐纲不会相信,平顺伯一时陷入两难,“是关于侯爷大儿媳妇的丑事,侯爷,此事我若说出来,侯府可就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眼神冰冷,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也没了,“伯爷若想有个好结果,不如说说你的账本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睡的鼾声震天仗的不就是自诩拿捏了那些朝臣的把柄?

        平顺伯直勾勾的看着唐纲,唐纲轻笑,“伯爷莫不是以为掌握了那些人的把柄就能要挟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招待的人够多,这些人只要集中向皇上请罪,皇上还能将他们全都撸到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除了来探一探平顺伯就是打破他所有的幻想,让他从此刻开始活在惶恐当中,惶惶不可终日,直到死!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爷可以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拍了拍衣袖,“这是本侯第一次来,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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