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很快退了出去,明明头顶蝉儿嘶鸣,那脚步声却显的格外清晰。
辛安回了秋实院午睡,得知陶怡然还没回来唇角轻勾,炎炎夏日总是要在屋子里说话的,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保不会生出些什么心思来,都在肩头描芍药了,孤芳自赏可不是陶怡然的风格。
事实证明辛安还是太保守了,哪里晓得人家并未进屋,鲜围绕的凉亭更有野趣。
当然了,天实在太热,再厚实的冰块也有化完的时候,野趣虽好但这天公实在不作美,一场酣战两人是大汗淋漓,尤嫌不满足的南广郡王抱着人入了室内,室内有刚送来的冰盆,极为舒适,一场鸳鸯浴洗下来两人再度有些把持不住,少不得又是一场放纵的欢愉,直到此时尚有些意犹未尽,大有要再战一番的架势
直至傍晚马车才重新回到侯府,遛弯的王氏和辛安远远看到陶怡然回来,她走的缓慢还有丫头搀扶着,衣裳也换了一身,明明酷热难当却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,头上还带着轻纱斗笠。
“母亲,弟妹。”
一开口那嗓音带着嘶哑娇美,王氏和辛安瞬间就听出了名堂,王氏怒气翻涌又强行压下,“才回来?怎么还戴着斗笠?”
陶怡然心虚惧怕又强行镇定,“和两位夫人看了戏又去赏了半日荷,回来晚了,脸上不知道何时被蚊虫叮咬起了两个疮包,有有碍观瞻。”
王氏并没强行让她摘了斗笠,“春郎今日下午有些不舒服,哭闹了半日,酷暑难耐,往后没事尽量少出门。”
“是,媳妇记住了。”
等人一走婆媳两人对视一眼,同样看出来的翠屏和平秋带着小丫头退到了远处,王氏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南广郡王好大的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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