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再请太医来看看,要等到尘埃落定那日还需要些日子,难受的次数还多。”
他觉得老太太有今日也不冤,装聋作哑也是要有底气的,但这些话他们当小辈的不好说。
辛安说她倒不怎么担心老太太,更担心唐纲,“短短一个月苍老了好些,白了半头的头发,动辄就坐着半日不动弹,也不说话,几次出现眩晕之症,听闻晚上也睡不着,就这么熬着,我怕他撑不到尘埃落定那日。”
“府医说他郁结于心,此事可大可小。”
唐纲要是没了,老太太怕是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到时候一倒下侯府就全乱了,“抛开情感不说,祖母要是出了意外,这爵位也就悬了。”
此时唐陌烂着脸,哀叹一声,“你说我怎么就这么难?”
辛安也觉得难,对比于之前的一年多,眼前的局面看着好像要雨过天晴,实则是到了最难的时候,无论是唐纲还是老太太,只要有一个倒下都能救唐荣一命。
偏两个人都摇摇欲坠,“以我对唐荣的了解,他今日必定说了很多让父亲心疼他的话,那个狗东西在这方面有点手段。”
“得要想法子,不能让他们再见面,还得从祖母那里入手,让祖母稳住的同时能让她出面稳住父亲。”
“此事我会和母亲商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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