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抹泪,抽泣着不能自己,好半晌才停下来,“儿子怎么样都无所谓了,就是苦了春郎那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母亲是那样的性子,如今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再护着他,甚至都没有机会能见他一面,是我对不起他,可他还那样小,什么也不懂,以后跟着我如何能抬头做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父亲可怜可怜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跪着往前挪动了两步,隔着栅栏抓着唐纲的裤腿,“父亲,儿子求你再帮儿子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春郎是儿子的孩子,此事绝没有假,能不能让他留在侯府,继续做侯府的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说春郎如今是由王氏在照拂,“她虽不算慈爱,但也绝不会对一个孩子做什么,这点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的意思是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荣抬眼看向唐纲,“将春郎过继给二弟,让他做二弟的儿子,也算给他一个前程,待他长大不至于因为有我这样的父亲被人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弟和二弟妹向来良善热心,只要父亲开口,他们会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全力为儿子周全的父亲,可只要春郎做了唐陌的儿子,就是唐陌的嫡长子,唐陌夫妻也不敢不让春郎长大,往后唐陌承继爵位,春郎即便不是世子也是侯爷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脉相连,只要他到时候加以引导,爵位最终还是会回到他的儿子身上,那么作为亲生父亲,即便他是一介平民又有谁能不敬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儿子最后的愿望,求父亲成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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