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何时开始的?”
周正道:“来探望了县令之后。”
悔意升腾,心头慌乱,不可置信的瞪着周正,“大人为何不一早告知?”
若是他早知道就不会说那些话,写那份供词,便不会弄巧成拙。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那位凉薄的父亲,在外他宽宏大度,在府中却容不得谁忤逆他,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记仇,当他得知自己攀咬了他,他能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再明白不过了.
悔意蔓延,他想要请周正转达他的父亲,说之前的一切都是无稽之谈,可话到嘴边又觉太过可笑,极为纠结。
周正觉得有意思极了,“这种事县令没问本官自然不会提,总要顾忌一二侯爷的颜面。”
“现在,县令可以重新再和本官说说这里头的事了吗?”
唐荣沉默良久,等到开口时又回到了最初的说词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最近的京城热闹的很,随着天越来越冷,也渐渐有了年味,想要抢占先机的商人们带来不少货物,为京都城的热闹锦上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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