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笑了笑,“孙儿早已想开了,也就不觉得委屈,祖母也无需为孙儿忧心,我是父亲的儿子,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,我不会做不利于父亲的事,孰轻孰重孙儿还是分得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大哥,孙儿生来和他没有兄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再也不晓得要说什么了,只能让唐陌回去歇着,只在走之前叮嘱他好好当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一走老太太还是忍不住去了前院,找到了唐纲,问了他兄弟二人之间你死我活的事,他要亲耳从唐纲口中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纲没有否认,但字字句句都是说唐陌不好,说他没认清自己的位置,有些东西就不是他能觊觎的,又说唐荣打小就刻苦读书,见的人也都是礼教极好的世家公子,不知人心险恶,不像唐陌整日在外鬼混学了一身油滑之气,三教九流都能吃得开,他就是没心机被下面的人蒙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唐陌身上,然后再费尽心力给唐荣寻一个理由他心里就会好受许多,老太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一个字也没多说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辛安每日挺着大肚子打理府中上下,府外人情往来,还要抽空安抚春华院的两位姨娘,唐荣的事已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,两位姨娘心中惶惶不安,没了主心骨的她们只有寻求辛安的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郎如今倒是不哭了,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每日吃了就睡,醒来就吃,玩意一会儿继续睡,什么也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每日都搀扶着老太太去宫里哭灵,婆媳俩面对旁人的问询没哭诉也没抱怨,也没去找皇上求情,准点来,准点走,哭灵的时候很是虔诚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陌依旧每天忙个不停,不仅是自己那一摊子事,廖直的一半差事他也要负责,忙的像个陀螺,抽空还要去衙门了解下周正审问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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