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,您是回府还是回衙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您慢些,回府用药酒揉揉膝盖,明日还得接着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几位好走,末将还要去办点事,失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昌侯将他仔细打量,“你这后背伤的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皮外伤,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故作轻松,“我父亲也不忍心真打死我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身上的血腥味几人都信了,昌侯道:“男子汉受点伤也不打紧,眼下可是要紧的时候,你可不能懈怠,万不能出一点差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世伯提点,我都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了几人才摇了头,有人就说唐纲是被猪油蒙了心,“糊涂的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就看到唐纲揉着膝盖从宫里出来,见到几人唐纲上前寒暄了两句,昌侯说了,“侯爷,非是本侯要管侯爷家事,实在是侯爷下手太重了,二公子有勇有谋性子豁达,又担着小半个京城的安危,没犯大错之下侯爷将人打成这样,不妥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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