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唐纲是欲言又止,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,还没彻底死心的他总想再等等,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继续再等了,纠结了两个时辰,眼看要到午时总算是狠了心决定去求见皇上,到御书房的时候才得知皇上到太后跟前伺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说今日不见人,侯爷明日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多问了一句,“可是皇上龙体欠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没有回答,赵公公也不在,他只能选择出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机会一旦错过了,就很难再寻找到下一个机会,以至于到了傍晚唐纲都不敢回府,怕老太太追问,与此同时他将唐陌打的下不来床这件事也传了出去,得知消息的人家都在背后嘲笑他,说他管不住偏心的儿子,只能拿听话的儿子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家那个老二也是倒霉,摊上这么个偏心的没边的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,那唐家老二以前是混了些,成亲后脱胎换骨一般,在北衙军里也是一号人物,前几日几个老太太都还在说让儿孙先成家再立业,唐家老二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不过是继室生的继子罢了,没有嫡长子贵重,这眼看着就是当爹的人了,又没犯什么错就给打的下不来床,别不是打给外面的人看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气呗,让人晓得他发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夫人饭后坐着无聊,将唐纲好一顿贬低,朝中的那些大人也知道了此事,皆是笑着摇了头,准备继续看唐纲的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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