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我这身子也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,怕唐纲真的把人给打坏了,“这样吧,我去外院等着,若是父亲气的厉害了,我进去劝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苦肉计,但还是要适可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管事只能先回前院,这个时候王氏已经让人将家法请了出来,交给了他,“给侯爷送去吧,侯爷身子不好,那股子邪火出不了对身子不利,若是侯爷倒下这侯府岂不是乱了套,打一顿心里舒坦了,身子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经不是唐纲要不要打唐陌的事,是不打也得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陌看到家法就晓得他母亲和媳妇明白了他的打算,又开始激怒唐纲,说唐纲是如何偏心,如何的昏聩糊涂,“明知自己的大儿子就是一堆粪还要当个睁眼瞎宝贝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不是忘记了你大儿子做的那些事了吧,他白日宣淫,他买凶杀人,他在府中像个女子般搬弄是非,他将你当做他手里的刀,让你为他争取,他在后面坐享其成,你都忘记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个德行的他在任上贪腐有什么稀奇的,他和你一般凉薄自私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心里话,说起来那是相当的流畅,唐纲气脑袋发昏,“住口,你这个孽障,给我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起身老老实实跪了下去,张管事急切上前劝说,“侯爷,使不得,使不得的啊,二公子还要当差,可不能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开,一个北衙军的差事还是我这个当老子的求来的,他以为是自己的本事,如今是翅膀硬了,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,还以为这侯府是他说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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