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致心给气笑了,林知礼摇摇头,道:“有什么事,他都可以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说的事不想让他听,林指挥,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相信他,他很开心,季致心尽管生气,直觉可能是大事,主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笑容淡了很多,“说吧,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我不是被逼迫的。”辜怜灯寻到她的床边,斜斜的倚在床边,即使他是躺在地上的,一只手托着脑袋,一腿弓了起来,那特殊的长袍,往地上滑,再次露出那双大长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勾引我?

        不确定,再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到渠道,才以这种办法来见你,林指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的脸彻底冷了下去,只还残存着一抹笑,那笑意不达眼底,她搞不清楚辜怜灯想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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