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老头子诶了一声,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你这小子!”
“您要是觉得您的肺等下睡觉会舒服的不得了,您就捡起来还抽吧!”周庭安拉了张椅子坐过去另一边,距离周钧中间隔了个老爷子,甚至连人也没喊。
周钧刚刚还跟老爷子说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。
另一边顾琴韵从屋里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,放在了院子里的桌上。然后拍了拍刚坐下的周庭安肩背,让他进屋问点事儿。
“有人跟我说,小衍最近跟妙希走的很近,你别不上心。”顾琴韵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外边老爷子喊,她应了声就又出去了。
顾琴韵刚出去,周庭安转脸就看见了周衍从楼上走了下来,看过他道了声:“您日理万机,怎么有空过来这边了。”
周衍是周庭安同父异母的弟弟,是周钧跟外边女人生的孩子。那女人生病死了,周钧就把他带回了周家。
起先周衍还会试图讨好周庭安喊一声哥,但发现没有用之后,就很少再听见他喊了。
周庭安过去坐过沙发上,手捻过手边茶几上放着的一枚打火机,然后盯着,想到了陈染那男朋友打火机上面的那个“染”字。
周衍走过来也坐了下来,上句人没应,接着又说了句:“我见了那什么宁妙希,挺可爱的女孩,她好像对我还挺有好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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