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酒店,找到房间后,两人原本刚刚因为有旁人在,某些不太好说出口的话,便变得随意起来。
“放心,你讨厌的解酒药我会看你喝下去后才会走。”陈染将包放在桌上,然后过去找剪刀。
因为沈承言闻到解酒药那个味就会反胃,一直不喜欢。
沈承言嗯了声,脱掉外套丢到一边,直接深出一口气躺到了床上。
头疼欲裂。
他酒量其实不太好,以前更差,后来是在各种场合里一点一点练出来的。
虽然这么应着,可陈染过去茶几旁找到剪刀,再过来床边时候他人已经像是睡着了。
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。
陈染从包里找出解酒液,剪开,走到床边,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:“承言,承言?”
“嗯?”
“起来,喝了它再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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