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青雅在心里细细默数着,静待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对方要对她痛下杀手时,卓青雅希望时间能够慢一些,能让她分出一些恢复体力和力气的时间,去抵挡也许会到来的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这个时候,她又希望时间能快一点,这样,将如此脆弱的自己暴露在男鬼面前的时间就能够少一些,疼痛的时间也能够短暂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卓青雅过往是最不怕吃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,所以一丁点超出她承受范围的疼痛都不想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卓青雅带有明确反驳意味的话,男鬼只稍稍掀了眼皮,不再言语。但手下的动作有没有轻轻放缓,几乎是当下就能感受到的。直到换药结束,她也再没感受到什么过于强烈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卓青雅被再度包裹在这股草药味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硬邦邦又软乎乎的小榻上,伤口被包扎好的小兔青雅就这么睁着那双眼睛,时不时往男鬼身上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最初,她并没有想清楚这只鬼祟厉见泓打的是什么念头,只是抱着“敌不动我不动”的想法,试图抽丝剥茧,一点一点的窥探出对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烟雾缭绕中,她看向男鬼的眼,在某一个刹那,突地茅塞顿开般从这些浓郁的药味中分辨出一点——他好像没想让她就这么死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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