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意思回来?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亏我平日里以为你是个聪明的,瞧瞧都你做了什么蠢事?若真是因为你的这件事而牵连到家中,看家中长辈们要如何拿你是问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这卓昊斌也是个奇人,明明告了病,此刻却还是很有力气,随手掷出的花瓶一下砸到了卓青雅的额角,霎时间,伤处一片红肿,血珠接连溢出,怎么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以往几乎从未有求过父亲什么。”即使跪在地上,额角也火辣辣的疼,但她目光却如炬,迎着卓昊斌的视线明晃晃看过去,“就这一件,女儿必须得去做,还望父亲能够指条明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作何这么执着,那鬼气入体的缓解之法就只有那么一个,哪还有什么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昊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“既然我那好二弟愿意,就继续让他去剜心头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青雅的心里猛颤了一下,心脏逐渐发寒,这样一句话,让卓青雅重新认识了往常惯被她当成榜样的父亲,也让她惊觉,父亲原来并不似她想象中那么凛然磊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从这句话开始,她忽而就对面前叫了十几年父亲的这个人有了新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略有些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僵持着,谁也不愿意就此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卓青雅是铁了心的执意要得到一个答复,卓昊斌似也想到了从前跟卓昊乾一起相处过的时光,过往的那些珍贵记忆难得换回了他一丝良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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