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满和寇滢齐齐叹声,目光频频望向卓青雅,很想说,师姐,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?没有感觉自己被苛待吗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卓青雅隐隐中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,但自小培养起来的责任感让她如同师弟师妹中的“大家长”一样,照顾一群人是照顾,顺带多放些目光在卓含玉身上,也同样是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叔和三叔还好,倒是家里人,尤其是父亲,时常对她叮咛道:“青雅啊,你是个好孩子,你的师弟师妹都以你为榜样,像你这般聪慧的,属实让人放心,在你这里,为父全然不用操心半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像吾儿含玉,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昊斌兀自叹息道,“如若你这个弟弟能有你半分聪颖便好了,他天资愚钝又整日贪玩,来日定难能成什么大器,还需你同为父在背后多多为他筹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似打压,实际上是在铺垫,无形中,为卓含玉在官场上的晋升和往后可能会犯到的错处提前找好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其中一个孩子的偏爱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的认定了无能,又怎么会去替他考虑这些,若是真的瞧不上,也不会偏偏给他起名为含玉,更不会从小到大要什么都给,日日含在嘴里怕化了、捧在手里怕摔了,以至于养成了如今这副跋扈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些事情上,从不敢细想,更不见得一定要分个清楚,偶尔也该装作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暗暗发闷,并非是卓青雅不愿意接受父亲要更加偏袒卓含玉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认为,好像不应该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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