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十年前三叔卓昊坤死后,二叔卓昊乾便性情大变,此后宁愿留在宫中,日日待在丹房替圣上研制秘药,也绝不愿再踏入卓家一步。
瞧着这个情形,卓青雅未免多问了一嘴,“殿下,请问下官的二叔近来还好吗?”
“好是挺好的,可惜近来还是老样子,跟往常一样关起殿门来,以炼丹为由,谁也不见。”李历书勉强挤出个笑,同她开玩笑,道,“你们俩叔侄性子倒是相像,都忙得很……一个也约不出来。”
好歹在朝为官,自年幼便在人前周旋,身为一介官员,就算再怎么愚钝,也深知孤男寡女私下会面,定会落人口舌,于此,还不如找借口推脱才好。
“望殿下恕罪。”自知驳了太子兴致,卓青雅主动行礼赔罪,“下官实在是有要事在身。”
“罢了,既如此,孤也不强求了。”见她心意已决,李历书便没再继续挽留,只依依不舍瞧过去,“既有要事在身,那你便先过去忙着吧。”
“下官谢过殿下。”
邀卓青雅到东宫小坐,她百般推阻,现下松口让她离开,她却健步如飞,如脚底抹了油一样走得又快又急。
少女通身是玄色,唯门襟和腰间一抹白红,锦囊玉饰环佩叮铃,纷飞的衣摆与发丝俱飞扬,如挽剑花。
雪景下的这抹红,换谁都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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