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监面带愁容:“这一回比头回还要更严重,陛下冷汗蒙了满头,手脚乱挥着,口中念念有词,时不时抽搐几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发了癔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已经这样了,陛下的双目却还是死死闭着,怎么唤都唤不醒,到现在都没能醒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鬼压床?被梦魇鬼缠身?还是……被鬼气入体?

        听赵大监的描述,卓青雅想,左右大抵离不了这三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种倒还好说,后者乃是卓青雅最不想看到的情况,鬼气一旦入体,便难以根除,只能用延缓之法,就算是她父亲乃至祖父前来也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侵人心智的妖鬼大多都被封锁住,按照常理来说,圣上常居于皇宫之中,宫中又由神贵司负责排查,应当接触不到什么鬼怪,更遑论鬼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防止出什么差错,卓青雅再度确认:“大监,敢问近日来,圣上是否出宫,亦或者是否接触过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御前近侍,主子的命就是自己的命,碰上这等事,赵大监是决计不敢撒半句谎的,他连着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,都未发觉异样,这才躬身答道:“陛下近日来都未曾出宫,平日里也都是同往日一样,上朝下朝,批折子,阅公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青雅微微颔首,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冼心殿越近,赵大监就越是紧张急迫,一颗心要从胸腔中蹦出来,“您知道的,咱们陛下忧思劳苦,向来都是行一步算万步,算无遗策,哪怕是梦中的场景,也被陛下放在心上,唯恐是上天指派的预知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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