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煌抻了抻后腰缎带,“厚朴,既然你打不过他们,但是你这体格子,总能扛得动他们吧?现在将他们扛到屋子里面,找个隐蔽的地方绑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好两个师兄弟,曦煌终于问出心中疑问,“话说,他们都这样欺负你了,你怎么不反抗啊!虽然你道术不精,但是你身壮如山啊,完全能像拎小鸡似的,将他们拎起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厚朴十指绞成发白的树根,脖颈低垂的弧度像晒蔫的向日葵,连影子都蜷缩在脚背三寸内,“不是我不愿意反抗,只是我觉得这种方式是不好的,我不想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。我受点苦,受点欺负,没什么的,但是我不想去做不好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是不好的事呢!”曦煌语重心长,“你不反抗,你怎么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。你不知道这个世上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吗?如果你总是善良,总是退让,他就会默认自己的方式是正确的,然后去伤害更多的人。那这个时候,你还觉得自己的方式是正确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厚朴缓缓摇头,像个受了委屈的稚子似的悄摸着抬起眼睑瞥了曦煌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在鹤隐门的这几年,刚开始,师兄弟们会因为他强壮的体格和富裕的家世称赞他,拉拢他,甚至带他下山吃香喝辣,可是,自从他无法修炼任何道法,门中的师兄弟就开始慢慢欺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是将他的东西藏起来,然后是在冬天淋湿他的被子,最后是用道法将他定在雪地里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过世之后,大伯占据了所有的家产,他再也无法缴纳任何供奉,他们便将自己当成奴仆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在意,也不记恨,只是觉得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曦煌主动出手帮助他,他很感动,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有人愿意在意他的感受,对他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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