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煌笑着摆手,“小事儿。”
女妖支着膝盖起身时,山风恰好卷起她褪去黑气的发梢。那些纠缠了二十年的怨念化作萤火四散,可锁链坠地的脆响却惊得她指尖一颤——原来自由的声音这般寂寥。
月光漫过苍白的唇瓣,她望向鹤隐门的方向,沾满黑泥的脚心碾碎了一地将消未消的瘴气。
她抬起的左脚悬在空中——这一步跨出,究竟是撕开脓疮,还是揭掉结痂?
犹豫之时,余光忽然瞥到曦煌白到发光的肌肤和纸片一般的身躯,旁边还立着个肌肉快把道袍撑成粽叶的傻大个儿。这两人看起来就像豆腐脑配铁秤砣似的,怎么看都是出门就被妖精当零嘴的命。
女妖于心不忍,在掌心幻化出一件轻薄的纱衣递给曦煌,“这是我修行时留下的蛇蜕,将其穿在身上能够隐匿身形,护你平安。这是我蜕皮时帮助我护身的一个法宝,现今便送给你。”
曦煌笑着摆手拒绝,她原本就没想过救下女妖,只想如何平安地带厚朴离开这里,没想到误打误撞解开了千丝缚。
女妖面露一丝同情,“以你二人的情况,收下吧。”
“我二人的情况。”曦煌指着自己,“我二人什么情况?”
难不成是女妖看见自己从天而降,所以识破了她的神明真身,想给他们献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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