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只听见宋纡禾在耳边唤他。
再次睁开双眼时,眼前出现一抹绚丽的红。仔细一看,竟是插在白色瓷瓶中的一朵玫瑰。
玫瑰很美,好像用尽所有的生命力去绽放。
他用力地咳嗽了几声,惊醒了趴在桌边休息的宋纡禾。
宋纡禾立即起身,抬头看向床上的盛望,一脸欣喜地说道,“夫君醒了。”
盛望止不住咳嗽,肺部还有些疼。
宋纡禾立即将捧在手心中的药碗端到他的面前,然后喂他喝下,“你身受重伤,为什么还要冒雨赶回呢。虽然现在已经立春,但是岭北的暴雨寒冷刺骨,你这身子是挡不住的。”
盛望一脸不屑地推开药碗,但是宋纡禾的态度依旧坚定,“我担心药凉了,一直将药碗温在手心里面呢。现在你身体受寒,必须要趁热喝下去。”
“药凉了何不让下人去将它温好,非要如此矫情地捧在手心。”盛望一脸冷漠地看向旁侧。
“药如果在炉子上热一遍,药性会变的,再说了,我还不是希望你一醒来就能喝上药嘛。”宋纡禾微微撅嘴,脸上带着三分委屈,“你知不知道,你昏迷了三日,我守了你三日。我知道你不喜与人亲近,所以这三日,我亲自为你换药,亲自为你退烧。我温着这药,还不是希望你能立刻喝下嘛。看着你这满身伤痕的模样,我心里真的,快疼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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