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指责他疯了,他却拉着满脸鲜血的宋纡禾回到卧室,掐住她的脖子,威胁她,让她以后不要对除她以外的男人微笑,哪怕是多说一个字,都不可以。
宋纡禾吓蒙了,只能呆滞地点头。
盛望本以为,通过这种方式,就可以让宋纡禾害怕,让她听自己的话,但是宋纡禾却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,“原本,我很爱你,但是你以这种方式对待我,只会伤害我,一次又一次的消磨我的爱意。你在对我施以暴力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活生生的灵魂。我会难过,会悲伤,会恐惧。难道你想变成像你父母一样的人,单单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,而去忽略他人的情绪,将别人当成工具?你这样是真的爱我,还是爱你自己?”
盛望听着这一席话,滞在原地,眼眶瞬间变得通红。
明明小时候母亲就是这样对待自己,为什么,自己用这种方式就不管用了呢。
母亲这样对自己的时候,没人告诉他,这种方式是错误的啊。
他只是害怕失去她,只是希望她能听自己的话。
宋纡禾拿起匕首,决绝地插进自己的胸口,“如果,你真要这样不知悔改,将我的心撕成千万片。那么,我希望我的生命能停留在我最爱你的时刻。”
当红色的鲜血渗透她的衣服时,盛望整个人都慌了,让他再次记起童年的恐惧。
为什么,身边的人,总能威胁到自己,而自己却威胁不到他们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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