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望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冷冷地说道,“装什么装,还不快起来。”
“夫君这是做什么?”宋纡禾抬起眼睑看向盛望,眼眶中泪光闪烁。
“作为你的夫君,缠绵病榻,这几日你该好生照顾我才是,为何久久不见你露面,你究竟是如何履行你作为妻子的责任的!”盛望质问道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宋纡禾捂住胸口重重地咳嗽了几声,“对不起夫君,前几日我因为担忧夫君的病体,日夜不眠,最终也染上了恶疾。我原是想继续照顾夫君的,但是自我回房之后,便一病不起。即便我强行让惠儿扶我起身,也没办法下地行走。今日我病症方好,才端着药准备过来看望夫君。如果夫君不信,可以问问贴身照顾我的下人。”
盛望看着宋纡禾那弱柳扶风的身子和苍白病弱的面容,握紧拳头,心中逐渐生出一丝不忍,“为什么不让下人来告诉我?”
“我不想给夫君徒添烦扰。”宋纡禾委屈巴巴地看着盛望,最终忍不住哭出了声,“对不起夫君。”
盛望眉头紧蹙,僵硬的内心被宋纡禾这哭泣的模样撕成了千万片。
思考良久,他最终还是放下身段将她扶起,“好了,别哭,我最讨厌女人哭。”
没想到宋纡禾却哭得更厉害了。
盛望心中有些不耐烦,但是宋纡禾忽然扑了上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,卧在他怀里的模样,就像一只柔软的小白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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