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厚,孩童如果尿床了,就不会渗透到下面的床褥上,光是厚实的尿垫就将孩童的尿给吸干了
还是刚进来的赵宗宝注意到了床褥子上的湿红,吓得连忙大叫:“医生!医生!我媳妇儿晕过去了!”
这里是镇卫生所,卫生所的医生只会接生和开一点简单的西药,治疗一点简单的头疼脑热,见到产褥子上的湿红,吓的忙说:“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产妇突然就大出血了?你们说什么话刺激她了?这可要了命了!”
另一个老医生拿了吊瓶过来,赶紧给徐惠清打上,一边打一遍说:“竹床呢?快把竹床抬过来,赶紧送到市医院!”
他们这个镇坐落在吴城县和邻市之间,往南走就是吴城,往东走就是邻市,差不多的距离,可邻市医疗条件要比吴城好的多,此时他们也不敢大意,赶紧让徐家人往市医院送:“去第六人民医院,第六人民医院是省二甲妇保医院!”老医生生怕他们不知道路怎么走,说了声:“算了,巧莲,你来带他们去!”
又看向正愣着的赵宗宝,急的大喊:“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去叫辆车!”又提醒他:“别叫三轮车了,看四岔路口有没有出租车!”
此时虽是九十年代中,可水埠镇是交通要道,十分繁华,经常有出租车从吴城、邻市方向经过这里。
赵父不满地在后面喊:“叫什么出租车啊?哪有那么多钱?叫辆三轮车算事!”
徐母在一旁听着是再也忍不住了,说:“这钱我出了行了吧?你们即使不看我女儿刚给你们赵家生了大孙子,也要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他现在能不能吹风!惠清要真有什么好歹,你孙子奶水都没的吃!我看到时候是出租车费贵还是奶粉贵!”
徐家是乡下农村的,赵家早几年在镇上做家电生意,日子过的红火,徐惠清算是高嫁,当初彩礼也算给的多,徐惠清嫁到镇上来,徐家老是觉得在赵家人面前一直矮一头,说不上话,不然徐母在,也不至于被赵家如此轻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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