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意思,课堂上的白噪声更助眠吗?
宋知瑜只觉气血上涌,却又不得不帮其遮掩。唯盼着千万不要被秦夫子发现。
心中暗自叫苦不迭,摊上这样的老板,自己可真是个冤种啊!
“秦夫子,打扰了!”夫子被打断面带愠色,众人也齐齐朝门口望去看谁人如此大胆?
竟是祁颂身边儿的兴安,提溜着沉甸甸的食盒,满脸赔笑:“奉我们主子的命,奴才得伺候用膳了。”
说罢不待夫子同意,径直走进来布菜。
葱椒羊肉、酒糟湖鸭、江米酿藕、西芹烩百合……摆满了书桌,兴安才小心翼翼叫醒自家主子。
秦夫子眼睛都瞪圆了!
各皇子未免误了授课时辰,每日早膳都是晨起时简单垫巴些了事。就连陛下做皇子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祁颂,你跟这儿补身体呢?
“七皇子好胃口。”秦夫子一字一顿挤出句话,胡子气得跟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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