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近日学业,又表扬一番三皇子的功课是众皇子中最让自己省心的。这是祁钰的底气所在,心中顿时稳了几分。
祁帝话锋一转:“你七弟若有你一半我也不会如此费心。你身为兄长,又如此早慧,还是要多多照拂他。你们兄弟和睦,才是皇室之幸,前朝之幸。”
祁钰闻言起身行礼,心中提了半晌的石头轰然坠落,掉入无边深渊。暮春之时,竟从心底升起寒意,凉透全身。
下午的流言想必已经传到了清和殿。父皇这是替七弟示弱:自己既已处处拔尖,就不要再惦记抢他的东西了。
可是父皇,才能、谋略、名声,纵然他什么都没有,独独有你的偏宠。就凭这一点,你叫我如何不去争、不去抢呢?
弄巧成拙的尴尬,豁然清醒的决绝,齐齐涌上心头。祁钰恭顺地应下,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中妒意滔天:祁颂,你的一切,我都抢定了!
七皇子一天没现身。整个清榭到晚膳时分忙活了一会,便又安静了下来。
宋知瑜刚换过药,对着桌上一豆烛火出神。
今日这步棋,算是把三皇子结结实实得罪了。
可她有别的选择吗?不站队也是需要底牌支撑的,若没有绝对的实力傍身,不站队的人只会被吞噬得更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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