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弟年岁渐长,惹得事也是越来越多。依我看,父皇只是寻个处所有人看管他罢了。哪里就有什么提拔的意思?你们是觉得,七弟威胁就有这么大,他一来,我便连书都看不进去了?”
这番话,绵里藏针。
五皇子还没琢磨明白,四皇子忙打圆场:“三哥,我们自然是更看好你的。只是父皇似乎对他来上书房颇为重视,给他选的伴读听说很有见地,擢选当日就冒了尖儿。”
提到伴读,沉默半天的何晟有些不自在。
三皇子轻“呵”一声:“是那个对治水之策高谈阔论的宋家独子?那就更不足为惧了。”
三人疑惑的目光下,祁钰款款而谈:“工部尚书比起御史中丞,孰高孰低?何家家学深厚,再无伴读能与何晟相比。那宋珩也像是个才子,只是颇有个性,听说御前险些惹父皇不快。才能出众又一身傲骨的伴读,伺候不学无术放浪形骸的皇子,他们主仆二人就是打不完的仗,我们只管看戏便可。”
言罢,在场之人都放肆大笑。
也是,纨绔草包的名声传遍京城。祁颂但凡有点羞耻之心,明日就该自觉点夹着尾巴做人。
黄昏时分,一队车马缓缓朝宫门驶去。总算赶在宫门落钥之前,把宋知瑜的行李家当搬进了宫。
大祁皇室,皇子们十二岁起便告别私塾,前往上书房统一习课。住处也都由母妃身边迁至重华宫,与伴读同院居住。七皇子抗拒学业,已是晚了三四年,如今陛下可再不许由着他的性子胡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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