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出满地口水之后,她立刻又往地上一瘫,开始干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老头子住院,宝贝孙儿身子骨弱,可怜我儿子整天忙里忙外的,娶了个败家娘们又只会吃干饭,生的大丫头都不安生,还要装神弄鬼地吓唬人……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实习侦查员被许老太太嚎得头晕目眩,只能好声好气继续劝解她。可惜老太太正闹得兴起,半句好话也听不进去,捶胸顿足,蹬腿打滚,就差把办事厅的屋顶给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老太太,您不用再嚎了,许晓芊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用一句话终结了这场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戴探长回来了?”听到熟悉的冷冽声音,侦查员们齐刷刷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不对,是粒粒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在哪儿?我家大丫头呢?她在哪儿?”许老太太立刻爬起来,急不可耐地扒拉开那几个侦查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办事厅的走廊外确实站着两个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一颗旁人看不见的脑袋,被托在一把旁人看不见的斩.马.刀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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