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彼端,嘶嘶电流声中传来对方依然熟稔的语气。
——如蛇吐信。
车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冷却。
如果刘麓诚早在上周末就去世了,那此刻接电话的人,是谁?
周一那天跟他提到冯筱迁的“人”,又是谁?
他这些日子的记忆,究竟是真实,还是虚幻?
郑颢浑浑噩噩地挂断了通话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一阵狂风突如其来,卷起路边的枯叶残枝和塑料垃圾,凝聚成扭曲人形,噼里啪啦地扑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,阻挡了大部分视野。
戴玉粒眉头微蹙,迅速打转向灯,减速准备靠边。
落叶凌乱如雨,前面路旁那排五六米高的景观树在风中猛烈晃动,分分钟就要倒下的架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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