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晓芊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结果从安全署回到家一看,她吓得心头狂跳:尖顶帽依然飘浮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她的注视,那顶帽子还特地摇了摇自己帽尖顶端缀着的小毛球,就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这三四天里,尖顶帽还是晃晃悠悠飘浮在原来的位置,没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二晚上,李娇娇带着儿子许函鼎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兴邦在医院守了老父一整天,又被催去交了一大笔住院费,回到家精疲力竭,连饭都没吃,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才刚刚沉入梦乡,就听见一声凄厉得刺耳的哭嚎:“啊!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他们许家的那一柱宝贝香火,不知道为什么刚进了家门就万分惊恐,放声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娇娇既要安抚儿子,又拖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住,母子二人连同行李全部跌成一堆,半晌都挣脱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函鼎嚎得更大声了,活像一头驴被拉进屠宰场,立刻就有人要扒他的皮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兴邦吓得猛地弹起,整个人一骨碌滚到地上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额头还撞上了床头柜,当即隆起一个红肿大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吵什么呢?李娇娇你个败家娘们会不会带孩子?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趿拉着拖鞋,捂住脑袋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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