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雪也将蛋糕放在墓前,却并未立刻起身,而是抬手擦了擦石碑上栩栩如生的影雕人像,仿佛在摩挲着那年轻女孩的脸庞。
“已经五年了。”她轻轻吁出一口气,闭了闭眼,咽下满腔悲苦。
“你如果还在,应该也能当上咱们伍港区刑侦支队的队长了吧。”
站在旁边乖巧举伞的戴玉粒想了一下,却很认真地说:“悬姐姐以前生日许愿的时候,每次都说她想去开火车,专门运送水果的那种。”
“这样她就能吃到天底下最新鲜的草莓了,对吧?”戴雪顿时失笑。
戴玉粒果然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都是孩子话。”戴雪站起来,神色惘然又失落,“袅袅跟你一样,从小就是个当探员的好苗子。就算不是,她父亲也不可能同意她去开什么火车。”
雨势渐渐变大,母女俩跟故去之人道了别,便手挽着手走向墓园出口。
门外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,正准备下车的中年男人抬头瞥见她们,蓦地一愣。
“二爷,那是——”过来撑伞的司机也不免惊诧,却被他抬手止住了话头。
透过雨幕,高墨龙静静凝望着那对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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