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冲过来的下一秒就被戴玉粒抬腿踹飞。
“我真的已经报案了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粒粒同学蹙着眉问道,语气不卑不亢,听起来像是很认真在跟对方讲道理。
“要是把你打残了,我下午就得跟着去安全署做笔录,没法上学了。”
“戴玉粒!你没事吧,那个狗杂种有没有欺负你?”
高照带着一帮小弟狂奔而来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那女孩儿斯文静默地低着头,站在卤煮店碎掉的招牌旁边。
虽然马尾辫还扎得好好的,但她身上的校服外套却不翼而飞!
“你,你怎么了?”高少爷一个急刹在她面前停住脚步,也不知是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,说话时声音都隐隐发颤。
戴玉粒转过脸,表情跟她上次做错一道送分题时那样,忧愁之余,还带着点气恼:“那个人的肋骨被我打断了,目测是轻伤一级。”
“不!是我,胡锐锋的肋骨是我用高压锅砸断的。”
一个女孩拿着镀锌管从店里面走出来,身上套着戴玉粒的校服。只不过她个子太矮小,几乎是把那件大了两码的校服当裙子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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