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玉粒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了,她瞥了那帮男生一眼,眼神冷如数九寒冬。
连同高照在内,男生们顿时下意识噤声。
“当时没报案吗?”戴玉粒抬手搭在许晓芊肩膀上,轻轻搂住她。
许晓芊摇了摇头:“我有点记不清……那天我太害怕了,不敢被我爸妈知道,觉得自己……不干净了,回到家就只想赶紧去洗澡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还是带着点哽咽。
“所谓‘肮脏’、‘不干净’的,到底是什么呢?”
听到女巫的轻声感慨,某只知了猴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蓦然惊醒,完美演绎了什么叫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。
接着他冲进卫生间,抱着马桶,狂吐了三分钟。
“许晓芊在害怕什么啊,被那啥的……明明是我。”郑颢那叫一个悲愤交加,鼻涕眼泪糊得满脸都是,怎么也擦不完,委屈得要命。
岑小哉飘在卫生间门外,语气凉凉地开口道:“别自欺欺人了,她的恐惧源于你的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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