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小哉抱着她的坩埚,在二楼枯坐了二千九百二十分之一个奇点中期(即一个小时)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烧瓶、烧杯、试管,正缓缓喷涌出五颜六色的烟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章鱼管家费尽了心思,八目莲蓬蟾蜍的血迹最终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绿痕。因此橱柜和抽屉们保持安静,不敢再打扰女巫的思考,以及小猫咪们四仰八叉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岑小哉的脑袋里空空如也,比那口坩埚还干净。一股忧伤情绪将她吞没,并仔细咀嚼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树屋一楼,鱿克·里里滑进客厅壁画上的魔法阵,又打开厨房兼储藏室的其中一个抽屉,从里面溜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叼着一支玳瑁烟斗穿过袅袅升起的彩色烟雾,随后吹出一串薄荷味儿的绿泡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章鱼管家看来,它上午为小主人编好的两条麻花辫,到了下午竟然还保持着原状——这件事显得格外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玛菲,你是不是又尝试了什么禁忌魔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“把某具木乃伊的绷带偷偷缝到电视机女鬼的衣摆上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女巫琳达的名誉发誓,今天我一件——哦不,半件坏事都没干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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