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特凡，我的孩子……你不知道你的母亲对北叶皮斯的人民有多么重要，是吗？”
“真的吗？”斯特凡完全困惑地问道。就他所知，除了她相对较短的时间作为士兵与天使战斗之外，卡利斯塔从未住在德班以外的地方。她出生并成长于那里，她的父母以及他们的父母也一样。她没有理由被任何人认识。
“那么，你不知道……”菲利克斯慢慢地把手从斯特凡身上拿开。“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。好吧，这没关系，因为我会告诉你的。她是人类反抗的象征。她想出了如何在不使用他们邪恶魔法的情况下杀死天使的方法，”
“乌特利姆是邪恶的魔法吗？”斯特凡疑惑地想着，同时他还在处理老医生抛给他的所有知识。
“她是值得骄傲的人，斯特凡。每个与他们战斗过的人都知道，他们的皮肤是坚不可摧的，但他们的眼睛、鼻子和嘴巴就像我们一样脆弱。一枪命中，他们就会死翘翘。虽然很少有士兵拥有复制这种壮举的技能，但她却向所有人展示了这是可能的。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做到了这一点，也许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。”
“那么……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情？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？”他问道。
在菲利克斯有机会思考男孩的问题之前，加雷斯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拍了他一下。
伯纳德博士……我不禁注意到，当我们来这里时有些奇怪的事情。这个镇上的年轻人都去哪里了？我只看到一两个……
“哦……你总是注意到这些小事，Gareth。”医生笑着说。
一会儿后，伯纳德夫人走进客厅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摆放着盛满的瓷杯，她把它们放在咖啡桌上。
“谢谢，伊莎贝尔。”加雷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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