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设在崔府最为雅致的花厅“漱芳斋”内。
厅内陈设极尽奢华,却又透着文雅气息,名家字画,古玩玉器,不一而足。
宾主落座,慕容嫣自然居于主位,林臻坐于其侧。
那长长的墨金色拖尾,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花厅内铺散开,更显雍容华贵,也使得那“凌乱”的铺陈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度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席间丝竹悦耳,歌舞曼妙。
崔明远及其族中子弟,应对得体,言辞恭敬,不断敬酒,歌功颂德,气氛看似十分融洽和谐。
崔明远更是多次提及孔家之罪,盛赞慕容嫣铲除逆党的英明神武,言语恳切,仿佛与孔家毫无瓜葛,甚至深恶痛绝。
然而,酒至半酣,一位崔氏旁支的老者,似乎是多饮了几杯。
起身敬酒时,话语间却带出了几分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、“圣人之道,贵在中和”的意味,虽然立刻被崔明远厉声喝止,
并以“胡言乱语”为由罚酒三杯,但那瞬间的沉寂与尴尬,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激起了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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